军医把卫詹衣服掀开上药，元德拒绝卫詹让她出去的想法，站在一边看着。
满身大大小小的伤口，皮肉外翻格外狰狞，元德捂住嘴防止惊呼出声。
卫詹把元德拉到怀里捂住眼睛不让元德看，一会手上一片濡湿。卫詹叹了口气，摸着元德的头。
军医很快走了，卫詹抱着元德不作声，元德埋在卫詹怀里缓了会儿，嗡嗡地说着，“明日生辰的礼物我做好了，我去拿给你吧。”说完就要起身出去。
卫詹抱着元德不撒手，“不急，明日再拿吧。”
元德没说话，渐渐地抽泣声越来越大，直到嚎啕大哭，卫詹不断抚着元德的头。
等怀里逐渐没了动静，卫詹开口说道，“去床上休息吧，我有些累。”
“我帮你。”元德从卫詹怀里起来，两只眼肿成了核桃。
元德搀着卫詹躺下，却被卫詹要求一起躺下，“一起睡会吧，好不好？”
元德脱下鞋陪卫詹一起躺着，两人中间能再躺一人，不能碰到卫詹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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