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拿起本子,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挡住了嘴,“野崎平时到底干过多少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啊!居然这么熟练!”
“哈哈哈,”佐仓千代显然比刚才更尴尬了,强撑着解释,“野崎君他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为了取材才不得已……”
我用犀利的目光注视着佐仓千代,她停顿了两秒,“好吧,也没有不得已……”
我这才满意的移开了目光。
周围全部都是冰帝网球部的人,野崎梅太郎不知道得到了什么灵感拿着笔在疯狂记录,鹿岛游又埋头进了剧本,御子柴実琴夹在两个非常淡定的人中间,抻着脖子在看野崎记录的东西,倒也有模有样的。
只有我和佐仓千代弱小,可怜,又无助,因为没有笔连假装在记东西都做不到,只能看着打开本子看着网球部的人热身,时不时交头接耳一番,展示出“我们其实有在关注,只不过现在没什么好写的啦”的姿态。
希望等会儿比赛开始之后,他们没空关注到这里。
刚这么祈祷完,身边就坐下来两个人影,我转头一看,发现是冰帝的迹部部长和刚才遭受了无妄之灾的忍足侑士。
我微笑着对他们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扯了扯佐仓千代,她没反应,我使劲怼了怼,她终于舍得把目光从野崎梅太郎身上收回来了,“怎么……嘶!”
回过头来,佐仓千代顿时安静如鸡,硬生生把那没吸完的那半口凉气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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