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向我提出这么一个要求,但看在五条悟这顿饭的时间里一直为我忙前忙后的份上也得答应啊。
我拿起公共筷子正要动手,他突然又不乐意了,“我就要你碗里那个。”
“可是我已经吃过了?我给你盛一块干净的。”
“我不!”五条悟直勾勾的看着我,好像要直接看到我心里去似得,“我就要这块!”
七海建人的阅历能够支撑他面不改色的在一旁继续吃饭,年轻的虎杖悠仁已经捂住脸,恨不得自己代替老师钻进地缝里去了。
我赶紧夹起年糕,想要放到五条悟碗里,他却“啊”的张开嘴,这个意思很明显就是让我喂给他,我迟疑了一瞬,还是觉得既然都顺他的意了也不差这一口,干脆把年糕喂到了他嘴边。
五条悟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嚼着年糕小声嘀咕,“坐一个电梯看到了有什么可误会的,我可是用了同一双筷子!参加了同一个茶话会算什么,我们可是一起出来吃饭!哼,我们关系这么好,大家看就看到了,根本不需要解释!”
凝神倾听后传进耳朵里的话,让我彻底打消了去问他在说什么的念头,我突然爆发了强烈的食欲,忙碌的把桌上的配菜全部下进火锅里,都顾不上看五条悟那边。
五条悟吃完年糕消停了一会儿,突然凑到我耳边怪里怪气的问道,“要是那个人知道了你喂我年糕不会生气吧?那他真是好可怕,不像我,我只会心疼你呢!”
这是哪里来的茶言茶语,哦,源头是我自己呀,那没事了。
五条悟说的话,明显就是对我的复制黏贴,我有心想问问他当时为什么会在我办公室里,但现在显然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真的问出来的话,就好像被抓住小辫子之后质问对方为什么会知道一样,感觉五条悟会直接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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