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之间袭来的痛苦让我愣在了原地。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的我并没有感觉到太多悲伤，仿佛在得到结局的瞬间,系统就消除了过于激动的情绪。
现在再想起来，就好像是把储存的系统那边的情绪又拿回来了。
毫无间隔的，真实的，汹涌的……痛苦。
悲伤,愤怒,憎恨，难以分辨的交织在一起，冲击着我岌岌可危的理智,我看着面前带着微笑的真人，大脑里充满杀了他的念头。
但我知道，我做不到。
现在的我还杀不了他。
我没有办法抵抗他的术式,也想不出破解的办法。
真人能够体会到人类的情绪，他肯定知道我现在很想杀了他，但真人丝毫不在意这点，反而一副很惊奇的样子，瞪大了眼睛凑到我面前感叹起来，“哇，人类的情绪还真是难以琢磨啊！”
“哦噢——！”他弯腰探到我面前，蓝色的长发从肩上滑落，缝合线在他的脸上像蛆一样扭动着，“杀意更明显了！”
“你是想要杀了我吗？可是为什么呢？”真人像是一个在课堂上向老师提问大题解法的学生，眼睛里只有最单纯的求知欲，表情甚至能说得上一句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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