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云卷似的狼吐虎咽后,他这昨夜又是近乎彻夜未眠的一个状况。

        只是这好不容易躺下,还没怎么睡熟,就被那若有似无的敲门声给惊了过来,道也不是那种,很急促或是很沉重的声音,就是轻浅浅的一声咚,惹得人挠心抓肺的,让他彻底没了半点睡意。

        夜南浦用脚趾头想,就知道门外是谁在作怪。

        并不想理会,只把身上那轻薄的被单,一把拉至头顶盖住了脑袋,还四肢并用的扭动了几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不露出一丁点儿的缝隙,自欺欺人的觉得彻底的阻隔了门外的动静。

        门外的柳长亭,深吸了一口气后,动作却是很轻,来回反复了几次后,发现没有半点动静,不由得琢磨起来,这是他动作太轻了?

        随即,又曲着几根手指,灌入了更大的力度去敲响那过于光滑的房门,几次之后不仅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让他的指关节有些生疼。

        看着有些泛红的骨节,柳长亭忍不住在心里一阵感叹。

        这么弱鸡,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他准备抬脚的时候,闭合得严实的房门被夜南浦从里面打开,他沉着一张脸,面色并不好看,“你很闲?很闲去公司加班。”

        很是生冷的语气,柳长亭正准备回怼两句时,一抬眼就见着一小揪头发直棱在头顶上,让向来一丝不苟高高在上的夜南浦,看上去平易近人许多。

        原来,向来雷厉风行的夜南浦,也会有头发炸毛的时候啊!

        他还以为就他这种细软的头发,才会有这种让人陷入尴尬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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