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当然不愿意甘心屈就于附属地位。
当然,他已有未婚妻,她不会做什么逾矩的事,但拿这个做一根杠杆,翘一翘他这块顽石,亦无不可。
傅松笙想着,不待他说完话,便欺近一步,裙摆擦过他的小腿,扬起脸,眼底蕴满柔弱星光:“周总,我这个年纪的女人,时间比什么都宝贵,相个亲不容易……相比起来,那个无人机项目于周总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她声音轻柔,有种小意委屈之态。周柏一瞬的愣怔之后,忽然低下头来。
两人四目相对,她能看见他清亮的眼底,那她自己化作一个小小的虚影,小而卑微。
一刹那,她忽然想起林循的话。林循没有说错,她在他面前就是有莫名的自卑感。
她自忖是个长袖善舞的人,就在几天前,她还对着沈会和吴明琛笑的浮夸造作、居心叵测。要说这里面没有一点身份和美貌带来的红利,鬼才相信。
她从不羞于利用这红利。
可这一刻,她为什么觉得这么别扭。
忽然不合时宜地想起不知在哪看到的一句话——自尊心,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可是即使肮脏,它也是长在心上的,就像心脏瓣膜,把它移除了,心便没了防护,会死。
这么想着,她原本的做作的笑忽然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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