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二岁的小男孩,究竟要经历多少不幸,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姜慕白有一刹那恍惚,依稀看到曾经的自己。

        仿佛石子投进心海,掀起阵阵涟漪,到这时,姜慕白再不能保持古井不波的平静,只觉得身周众人的笑声、嘘声、谈话声刺耳恼人。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姜慕白音量不算太高,恰好盖住周围杂音,清晰传入姜徽音耳中。

        姜徽音当即跳下拳台,站回哥哥身旁,神色复杂地看着拳台上的男生。

        见他还不肯下来,姜慕白往前跨了一步,揪住他护具后领,拎鸡仔似的把他提了下来。

        下了拳台,姜慕白按住男生的肩膀,让他不能动弹,问:“你叫什么名字?”

        “张赤远。”男生乖巧答道,“弓长张,赤壁的赤,远大的远。”

        姜慕白点点头,说:“把护具脱了,我带你去医馆。”

        张赤远解了护具绑带,两手在身上摸了一会儿,勉强笑道:“我没事,我爸打人比她还疼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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