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医护组将他送走,姜慕白起身离席,匆匆下楼。
郑老师紧随其后,跟着下楼赶往医治室。
在医治室门外等了半刻钟,见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师推门出来,郑老师急忙问道:“怎么样,大夫,他的伤势怎么样?”
“没有大碍。”医师摘了手套口罩,笑道,“那孩子体格够硬,就是有些营养不良,情况不算严重,没有软组织挫伤,休养一段时间就能痊愈。”
听医师这么说,郑老师反倒更加着急,他往门里张望两眼,问:“那他还能参赛吗?他打进分组循环赛了啊!”
医师想了想,答道:“这可不好说,得看抽签结果,分组循环赛后天开始,运气好的话,他最迟四天后上场,如果用还元膏这种级别的伤药辅助治疗,那四天时间是足够了。但是治疗费用……”
“治疗费用由我承担。”姜慕白解开钱袋,取出一沓淡紫色千元大钞,晃得郑老师目眩神迷。
“医药费不用给我。”医师摆摆手,皱眉道,“刚才那场晋级赛我也看了,这孩子真是不错,不过按他这不要命的打法,恐怕再来几回就会留下暗伤隐疾。能打进循环赛是好事,但别为了名次搞垮身体,不值啊。”
“这?”郑老师心里清楚自己在这件事上没有话语权,于是扭头看向姜慕白。
姜慕白思忖片刻,问:“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之后的比赛要不要打,要怎么打,应该由张赤远自己决定,姜慕白了解他的处境,不愿对他的人生选择指手画脚,所以想进去跟他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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