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慕白盯着照片里的烂顶甘看了半晌,问:“他在邺都?”
“是的。”埃利克斯点头的幅度小到难以察觉,“七天前,甘泰利在定武航空港乘坐货运飞艇非法进入邺都,之后五天时间他藏在银炀区宝登路一栋违规建筑里,直到棚户区监改工作组拆除违规危楼。”
“现在呢?”姜慕白问。
“现在,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之中。”
“他不走?”姜慕白换了个问法。
“他走不了。”埃利克斯语气笃定。
走不了?姜慕白琢磨着话中含义,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一方面,邺都人口众多,鱼龙混杂,是从冀州境内偷渡到其他州域的最佳中转站。
另一方面,烂顶甘干着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买卖,不可能不为自己准备退路,如果没有偷渡出境的渠道,他也不会在脱身之后第一时间飞来邺都。
“由于某种原因,邺都出入境审核比平时更严格,所以甘泰利不敢冒险,他打算过段时间再乘坐货运飞艇前往临海。”埃利克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补充道,“顺带一提,他随身携带价值两百万人联币的州库券。”
言下之意,即是一旦交易达成,烂顶甘的命和州库券都归姜慕白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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