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丈外,一名山匪看着突然有道草浪从密林间冲来。
他双目瞪圆,抡刀重劈。
刀锋没过草浪、切入土壤,反震的手臂生疼。
“空了?”
山匪一愣间,却感到一股劲风猛然从左侧袭来,他想要缩脖,却瞬间僵住。
一只手掌犹如铁钳般扣住后颈,手劲大到直接挤压到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
天生石体的霸道之处彰显无疑。
一道寒光从脖颈处抹过。
嗞……
血雾滋出,秦隐松开手,任由那人捂着喉咙跪倒在地,再无声息。
少年漠然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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