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他倒也不想说破,这大概还是陈昌杰的主意。

        姚其乐,五十多岁,身材微胖,现在坐在上首位,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心中的想法。

        林夕麒因为年纪的关系,在大厅中坐在了最后的位置。

        “各位,刚才本官说的话,你们可都记下了?”姚其乐问道。

        刚才他将后元有可能在近期内侵扰边境一事和在场的七个知县做了一下说明。

        “记下了。”七人齐声道。

        “记下就好,接下来你们回去要好好协助县中驻军,组织民壮,以抵御后元侵袭。同时还要做好百姓避难的各种准备,本官现在可得给你们一个警告,这次谁要是护民不利,本官为你们是问。”姚其乐冷声道。

        管志苗等人纷纷诉苦,无非就是缺钱缺人。

        “住口!”姚其乐喝道,“别在本官这里哭穷,本官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都要将损失降到最低,否则轻则去你们的乌纱帽,重则要你们的性命,你们自己看着办。”

        这么一说,众人顿时无话可说了。

        这些人中沈南义,郝丰和林夕麒没有怎么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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