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这些蝼蚁不同,我们才是一样的人。”
夏极摇摇头:“不,我与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善恶么?别这么天真好不好?这世上,从来都只有强弱而已。”
远处。
扎着牛角辫的小水月正踩着小凳子,眯眼凑在金属千里目前,但远处乌漆抹黑,什么都瞧不见,连动静都没有。
“麻麻,爹爹真的在江上吗?我怎么看不到他?”
吕镜花靠在她身边,摇摇头。
自己的男人距离自己已经太遥远了...
亦或她从未看清楚过他。
少女时候的自己,对他只有仰慕。
但经历了许多事,才明白他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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