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煜漆黑的眸子里又闪起了蓝幽幽的火焰,然后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威胁我?”
因为酒精变得沙哑的声线,跟把只应天上有却硬是落入凡间俗尘的七弦琴一样,撩拨的安沅的心尖都颤了好几下。
她咬了咬唇,垂下眼睑盯着那瓶所剩不多的黑尊酒。
“那。。。你受不受威胁?”
擦!
阎煜故作姿态刚放上吧台的手肘,差点一个没撑住。
到底他妈的谁在撩谁呢?!
狼王头顶的低气压不见了,搞得跟头顶罩绿似的一声爆喝。
“潇安沅,你这哪儿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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