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礼制,酒过三巡后进入自由发挥的时间。
杨勇举着15年的美酒凑到了玉儿身边,轻声问道“听说给公主对波斯风格的寝宫不甚满意,我另外给公主调了一间,虽然偏远了一点,却就在内湖之畔,可以听到涛声,闻到荷香。有几株荷花听闻公主来了,早早地便开了,端的娇艳无比,惹人怜爱,公主可以在月下赏荷,吟诗作对行,无病呻吟亦行……嘿嘿嘿。如果要人陪伴,我……我今晚在宫内当值,当值房离公主新的寝宫不远……嘿嘿……嘿嘿嘿……”
“你才无病呻吟哩!”玉儿呸道,心中觉得奇怪,将我的寝宫安排在他当值的左近,难道他还敢强行入室?便道“我不住宫室,我就住御花园的树上!”
杨勇以为玉儿有情,一语双关,不禁心旌摇荡,将嘴贴在玉儿耳边道“是哪一棵树?我在树下侯着公主……”
玉儿随口胡诌“就是那棵歪脖子的大树,枝丫远远伸到湖里的。记住,不要错了。快走,快走。”佯装羞涩,掩脸遮挡。
杨勇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天元皇帝远远觑见了,招呼道“杨大总管,忙何事去讫?怎的不陪‘天’饮酒?你献得好‘醉天下’,乃是齐国皇室御酒,来来来,这儿有从我那25年的窖藏里倒出的两个半斛,你我各选其一,当着众人的面一口喝了它,岂不是一件乐事?却不能断气,断了便算输了。”
杨勇小步急急行到天皇座前,赔笑道“小臣比不得陛下,半斛便是5斗,小臣喝不了它,反会被它喝了,待会儿陛下要去酒里捞我。”
天元皇帝斜眼看着杨勇道“讨好玉儿公主倒奋不顾身啊……刚才跟玉儿公主说些甚么?没逼迫她利诱她?她可是‘天’的人,她的不高兴便是‘天’的不高兴!”
杨勇一怔,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想了一想,咬牙道“小臣怎敢对公主不利?陛下放心,要说小臣对公主有何想法,便是止不住地爱她想她,她越是对我冷淡我越是爱,她越是桀骜不驯我越是想,奈何?陛下也是男人,想必能理解小臣……”
天元皇帝冷哼了一声,似笑非笑道“我早说过了,玉儿是‘天’的玉儿,她得陪伴在我左右,杨大人便不要打玉儿的主意了……”
杨勇不甘心道“难道玉儿就不要嫁人了?玉儿嫁了人亦可陪伴在陛下左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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