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陵见眼前这位公子才14岁上下年纪,长得红桃花色,比江南的小子更多几分妩媚,心痒痒地难受,张口便道“小儿竟有如此才艺,不如跟了我去陈国享福。”他有一个毛病,只喜男子,不近女色。
“却是哪里来的泼皮,好不省事!快快出去!”慧娘喝道。
“原来你也知道我泼皮!整个陈国都知道我陈叔陵泼皮,没想到周国也知道!”陈叔陵不怒反喜。陈叔陵与陈叔宝虽是一母所生,禀性却完全不同。
“陈叔陵是个什么东西,没听说过!”慧娘道,她委实没有听说过陈叔陵的名号,倒不是装的。
“那你怎么知道我泼皮?”陈叔陵问道,心中还抱有一丝希望。
“大陈国兴始王陈叔陵,大名鼎鼎,怎么会不知道呢?那是你无知!”玉儿道,站起来,行了一礼。玉儿跟着尉迟道长学艺,自然知道陈叔陵。不仅知道陈叔陵,还知道陈叔陵乃陈国“三宝”之一。
哪“三宝”?一宝同泰寺的佛,二宝陈叔宝的诗,三宝陈叔陵傻乎乎。
“哼!还是你省事,知道我的名头!”陈叔陵裂开嘴笑道“既然如此,何不跟了我,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呸!这乃我大周的千金长公主,你敢胡言!”慧娘斥道,她早就将玉儿公主的叮咛忘到了九霄云外。
“明明是个少年,却的又变成了公主?”陈叔陵摸着头不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