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吩咐下去,没一会儿那年轻的妇人就被带了过来,他依旧没有起身要走的意思,把陶姚甩过来的目光都忽视掉。
& 陶姚看他那个样子,突然想到异时空那里无处不贴的牛皮癣小广告,这人现在的行为就像那些小广告一般,揭都揭不完,罢了,跟他计较只会气坏自己,也不知道这傅邺抽什么风这一世居然耍起无赖来。
& “你的女儿病情控制住了,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她朝那年轻的妇人道。
& 那年轻的妇人一听,眼泪都下来了,不停地给陶姚磕头道谢,这孩子毕竟是她十月怀胎所生,哪是能说割舍就能割舍的?现在听到孩子捡回一条命,脸上的欢喜半点也不似做伪。
& “你想以后怎么办?”陶姚看了看她的神情,直接问出口。
& 那年轻的妇人愣了一下,以后怎么办?抬头悄悄地看了眼陶姚,然后再看向一旁似漫不经心但那扫过来的眼神都似刀子的年轻男子,她不敢多看人家的长相,但心里明白是她惹不起的人,跟这样的男子求情,她是半点把握也没有,毕竟人家的眼刀子就能杀死你。
& 最后只能把目光看向陶姚,这陶姑娘是个善心人,而且女人大多都心软,遂她朝陶姚不停地磕头,求她饶过他们一家,以后他们再也不敢做这样的事情。
& 陶姚一副无动于衷地看着她,“你舍了你孩子一次,以后肯定会再舍的,只要你婆婆一逼迫,你就会往后退,那我还费心费力地救你孩子的命做甚?还不如现在就让孩子去了,至少能走得安静不伤心。”
& 那年轻的妇人一听陶姚这话顿时就瘫坐在地,她知道自家婆婆是个强势的人,是个连公公都辖制不了的人,当然她的公公也不是什么好人,这对夫妻就是破锅配烂盖,可她能怎么办?再加上男人是个耳根子软的人,什么都听他妈的,就像个没有主心骨的人,她早就后悔嫁了这么一个人,但后悔又有什么用?嫁都嫁了,再无退路可走。
& “我也没法子,公婆都是强势的人,我能怎么办?”她当即哭诉了起来,如果有头发谁愿意做癞痢?
& 陶姚听她哭得烦,直接道,“人家常说,为母则刚,你就没想过要为你的孩子想一想吗?就没想过自己立起来,给你的孩子撑起一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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