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为了一瓶酒而死的人跟为了世界和平而死的人一样,两者都迎接了自己的死亡,只不过价值完全不同,这一点你可以理解吗?”

        “他是我的家人!而你……杀了他!”

        “不用说得这么大声我也知道,那天的确是我杀了他,只不过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角度真是有够可笑,过去的你何尝不是加害者?”

        因为他人跟自己没有关系,所以可以随便伤害?

        因为弟弟跟自己有部分关系,所以不可以随便无视?

        偏袒家人和亲戚很正常,可是在不合理的范围内强行将错误当作正确来看待的话,就必须使用力量来说话了。

        “海丽小姐,你确定要让那个扭曲的家伙来支配你的身体和能力?早晚会把自己彻底搭进去哦。”

        “这个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你只要管好自己的问题就行了。”

        跟平淡的橙柚不同,海丽说出来的话有着明显的抑扬顿挫。

        如果橙柚是不善交流的腼腆少女,那么海丽就是懂得与人沟通的交际花,是完全相反的两个角色,现如今却把不同的灵魂放在同一个身体里面。

        “接下来该我了,爱丽丝,这一次你别想着可以从这里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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