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妈看到沐九,才回过神来,将晁希拉到另一边,提醒道“适可而止。”

        “您这叫棒打鸳鸯,也就是您平日里看的那些恶婆婆,你不是最讨厌这样了吗?”晁希无耐地说道。

        “所以我一定尽力不让自己成为她的婆婆,否则迟早要成为恶婆婆。”晁妈没好气地说道。

        晁希握紧慕水清的手,在慕水清的耳边说道“我妈说的话,不重要的就左耳朵出右耳朵进好了。”

        “走吧,我都饿了。”晁妈看了沐九一眼,再次将晁希拉来。

        几人走了一小截路,到了一家餐厅。

        慕水清看到晁妈心不在焉地打开钱包看了一眼,露出欣慰的笑,然后又故作若无其事。

        “阿姨,您的胸针今天早上不是带出来了吗?怎么没有了?”慕水清故作惊讶地问道。

        平日里,晁妈最喜欢那只老旧的别针,一般出行时戴,在家才会一直别着。

        晁妈听了慕水清的话,摸了摸胸口,突然心慌起来,又摇头说道“我平日里根本不会戴那只胸针,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

        慕水清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真的看见您戴了,就是在照相馆以后看不到那只胸针了,我现在陪着您去找找,说不定还能找回来。”

        “我不会戴的!你这丫头净说些瞎话。”晁妈坚定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