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轨这时看了离开的上官婉儿一眼,随后忽然笑道:“年少慕艾,本是人之常情,不过像这样直接向皇宫里抢人的,却还是十分少见!”

        “我不是抢人,而是救人,这件事我也和解释不清!”张纵听后白了对方一眼道,别说他救上官婉儿没有私心,就算是真有私心,但刘仁轨都七老八十的人了,竟然还关心这种事?

        “呵呵,也不必和我解释,我虽然老了,眼睛也花了,但耳朵却还不背,自然知道这个上官小娘子的事,不过仅仅只是因为几面之缘,就冒这么大的风险去救人,哪怕有长公主帮,但若是一个不小心,恐怕也受到牵连,难道就一点也不怕?”

        “怕啊,所以我立刻去找了煤矿,就是让朝廷放我和婉儿一马,现在看来还是很有效果的。”张纵知道眼前这个家伙人老成精,索性也懒得撒谎,直接实话实说道。

        “有才华的人我见过不少,可是像这样,动不动就拿出一件足以影响朝廷走向政绩的人,却还是第一次遇到,现在我真的很好奇,还知道多少类似林邑稻、印刷术、煤炭的东西?”刘仁轨说到最后时,眼睛里也满是好奇。

        张纵给刘仁轨的感觉很不一样,他明明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了对方,但张纵却偏偏又经常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这让他对张纵也越来越好奇。

        “没了,彻底的没了,我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交出去了,现在只想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张纵连连摇头道。

        别的他不知道,但张纵却知道如果让刘仁轨知道他脑子里的东西,肯定会想尽办法让他把脑子里后世的知识都倒出来,到时他就别想清静了。

        看到张纵坚决否认的模样,刘仁轨也是再次一笑道:“也不必急着否认,我知道不想做官,暂时也不会逼,等什么时候想通了,到时太子自然会给安排!”

        张纵听到刘仁轨提到自己和李弘的关系,当即也是脸色一黑,这让他又想到之前被对方套路的事,不过怒火这东西也不是想有就有的,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他现在想发作也发作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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