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见他穿得单薄,于是又拿了一件大氅,给他披在了身上。

        丝丝缕缕的温度,一点点唤回北冥深的理智。

        他扛了这么多年了,就算再累,也不能死。

        江小溪生死未明,孩子也不知是不是还在,他还有很多要做的事情,哪怕是瞎着,也要撑到孩子能够继承家业的这一天。

        北冥深转身回到房间,拨出了一个电话。

        千里之外,宁城的沈喻手机响了。

        他是之前帮北冥深治疗烧伤的中医大夫,对于病人的身份也是完不会探究,所以手机来电显示,也只有一个代号。

        他滑了接听:“先生。”

        北冥深道:“沈大夫,我有事情想要向您打听……”

        听北冥深要荣家的那个古老药方,沈喻也是有些叹息:“先生,您这个难度很大。且不说荣家的人都已经不在了,就说这个药方,也不知道是真有还是传闻。不过我可以将它发布在药品拍卖会上,正好又是新的一年,过阵子也会有拍卖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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