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父子,哪怕一个已经几乎走到了生命尽头,却也发现,过往太苍白,此刻早已无话可说。
烈渊沉在当天下午便飞回了帝城,他的公司还有太多事情需要他来处理。
而烈成安在G国,情况则是一天不如一天。
直到两个月后,烈渊沉接到了G国那边的电话,说是烈成安病危,应该就是最后一两天的事了。
于是,他便飞去了G国。
此刻,烈筱软的肚子月份已经很大了,所以,她留在华国没有前往。
G国那边,烈成安要求从医院回家,传统思想的他,总觉得死也要死在家里。
别墅华美若宫殿,却腐朽仿佛牢笼,烈渊沉站在烈成安的床边,望着病床上那个过去经常红着脖子冲他吼的男人。
许久,烈成安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落在烈渊沉的身上,缓缓聚焦。
他说话已经快没了力气,却在见到烈渊沉后,突然变得有些激动:“小沉……我去陪参加比赛……”
烈渊沉一怔,有些不知道烈成安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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