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攀附他，可是又怕将他碰伤了，她低低地呼吸着，心跳仿佛能跃出喉咙。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不知道怎么已经到了沙发。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眼底是她看不懂的情绪：“与白，我有时候会觉得，我配不上。”
北冥与白一惊，情动都消散了几分，她摇头：“商羽哥哥，为什么这么说？很好，真的很好！”
裴商羽眸色浓似墨，他道：“与白，我真的不好。”
“虽然以前好像性格比较冷，有时候脾气不好，但是小时候就对我很好！而且还会保护妈妈，妈妈她也很喜欢……”北冥与白急切地道。
裴商羽没说话，只是眸光深深地望着北冥与白。
她心疼他，还在继续安慰：“我知道的出生可能有点复杂，但是没有人能够选择自己的出生。就是，和父亲、和母亲做过什么都没有关系！一直都是个好人，也很优秀，这就够了！”
他就那么深沉地望着她，眸底的阴郁一点点化开：“真的吗？”
北冥与白点头：“嗯，很好，商羽哥哥，我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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