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龛也就这么大,严语里里外外找了一圈,也没别的东西,最后不得不将目光投向了干尸膝上平放着的那柄卡卓藏刀。

        银质的刀鞘蒙了尘,但稍稍擦拭,就闪耀银光,制作极其精美,与其说是武器,不如说是礼器。

        严语尝试着拔刀,没曾想果真能拔出来!

        这刀竟然是开了刃的,寒芒散漫,锋锐逼人,仿佛靠近刀刃就会被刀气割伤一般。

        刀刃中间的血槽有一指来宽,也是不多见,而让严语呼吸急促的是,刀柄处刻了五个字:“艾子李山王!”

        这五个字歪歪扭扭,有些丑陋,与制作如此精美的藏刀格格不入,可以肯定,这几个字是后来才刻上去的。

        “艾子李山王……爱子李山王?这……这不会是李准的儿子吧?!!!”

        “如果是李准的儿子,倒也说得通,难怪李准媳妇会时常来拜祭,可如果是这样,那……那个蓬头垢面的年轻人,又是谁?”

        刀柄处的字迹,以及错别字,都符合严语对李准的印象,加上土拨鼠等间接的证明,这干尸的目测年纪等等,种种迹象都表明,严语的猜测是极有可能的!

        秦大有曾经说过,李准是老来得子,对这儿子疼惜万分,但看这干尸上面的熏制痕迹,只怕是为了保持不腐,用松香之类的东西熏烤,才制成的干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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