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男人问他要走嘛,他嗯了一声。
“炎哥,记得再约我,我等你电话。”
赵炎笑了笑,示意对方过来,他手扣住对方的后脑勺,将要吐出来的烟雾过渡到他口中,吻得很热烈,分开时,见对方唇有些红肿,他又抽一口烟,沉声道:“会约你的,等我电话。”
然后他穿好衣服戴好手表后叼着烟离开,他的车就停在酒店大门前的停车场,下台阶走几步就到了。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他到第一医院的门诊楼,问到具体的位置后来到急诊楼的三楼重症手术室,在门口保安沟通几句后,保安进去叫医生出来。
“你是赵炎?宋远鹤现在需要动手术,你是他什么人,能联系到他直系家属吗?”
“他出什么事了?”
“从七楼掉下来,头、胸、腹、脊柱及四肢都有损伤,现在在大量出血,情况不稳定,要尽快做手术,你是他什么人,能联系到他的家属吗?要直系亲属尽快过来签字,还要缴手术费,不缴费我们没办法给他动手术。”
赵炎对宋远鹤的家庭情况一无所知,他对宋远鹤这个人同样一无所知,只不过二十岁的宋远鹤哭着说他没地方住,见他可怜,他把他在A市其中一套房子让给他住,他想睡他的时候会过去那边,睡完就走了。
“我联系不到他的家属,但我可以替他缴费,你们先替他动手术,人命要紧。”
医生说宋远鹤能不能挨过今晚都不一定,让他尽快联系家属。
赵炎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拿着医生开的单子后先下楼缴费,充了三十万进去,上楼时保安放他进去看宋远鹤。
宋远鹤一见到他似乎有些激动,紧紧抓着他的手,虚弱地喊了一声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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