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措:“嗯。”
宁思音整个人趴在他右臂,继续用气声说:“你不送我礼物吗?我想要你送的。”
蒋措撕膏药似的将她从右肩摘下来,摆正。“坐好。”
宁思音“嘁”了一声,老实是老实了,但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一脸不高兴。
车行平稳,蒋措滑过她闹脾气的脸,停了停,说:“在家里。”
宁思音不吭声,脸冲着窗外,可拉下去的嘴角无声无息翘了起来。
回到蒋家时,一楼大厅没人。
保镖将双胞胎姐妹交给来接的佣人,宁思音一下车就把鞋子脱掉,一只手拎着一只,蝴蝶似的往楼上飞。
她自以为轻盈,其实把楼梯跺得哐哐响。铁蛋酣梦惊醒,从架子上掉下来,惊惶地大声报警:“地震了!地震了!”
一边慌不择路飞到旺仔身上,使劲啄它的头。旺仔一咕噜蹦起来,看看四周,两只黑豆眼写满迷茫。
铁蛋看它跟傻子似的站着不动,咬住它耳朵想带它跑路。旺仔被啄得一疼,嗷地一声一爪子将它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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