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有别,赵徵把纪棠的草垫围在边上,自己躺下挡着,和其他男人分隔开来。
甭管他睡没睡着,翌日晨起却精神奕奕。
他想起一件事,纪棠起身去溪边洗漱的时候他特地跟去了,小声问:“阿棠,你还疼不疼?”
他耳根泛红,微微侧头偏向望另一边,小小声问她。
纪棠:“……”
什么疼不疼?
她望了他半晌,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问的是昨天滚下陡崖时的那一撞啊!
赵徵昨天手足无措,都醒不起来问,昨夜才突然想起,他担心她受伤,惦记了一晚上。
纪棠老脸一热,为啥还要提起这茬!
她咳咳两声:“不疼了。”
她用力瞪他一眼,好了,不许再说这个话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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