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无聊的赌/局。

        我毫无兴趣,越前龙马也淡漠得很,就环手靠在围栏处看他们用网球打易拉罐。

        我注意力不在他们那里,看看周围,低头,脚边的铁栏杆下,除了杂草还有一只小小的白花,这种地方就是容易长植物。

        估计再过几天大扫除就会被摘走。

        我蹲下,白色的小花轻轻颤颤,细细的绿枝被花压得弯曲。

        我看了一会儿就直接坐在旁边,背靠在铁栅栏上,脚一碰一碰,我抱住膝盖,无聊的一批。

        “就输了吗?”我随意看一眼,说道。

        越前龙马帽檐下的猫瞳映出场上发球的一年级新生:“是易拉罐装了石头。”

        “哦。”我想了想,“就像在娃娃机夹子动手脚的商人,或者把玩具枪弄坏让人打不中东西,好收钱不亏本的人一样,哎,世风日下,怎么某些商人的恶臭气息都跑这儿来了。”

        越前龙马低眸:“怎么也不能这样算。”

        我反问:“怎么不能,他们不也收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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