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果然很快就停。
只有零星的雨滴从屋檐上滴下,啪嗒啪嗒。
不晓得为什么,我们全程没敢对视,就直接下去。
离开神社的时候,手心已经热到极致。
我感觉自己的手下一秒就要出汗。
虽然我和龙马的手差不多大,但他的手掌有些许的薄茧,比我的皮肤更粗一点,莫名有安全感,还有一点………痒意?
地是湿的,偶尔路边的树木叶子也会滴下水珠。
我走着走着就有一滴水珠滴到我的鼻尖。
我:“唔?”
我用手摸摸鼻子,指腹染上水。
我侧头看龙马,龙马对水珠没有反应,白色的帽子将剩下的雨水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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