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我还没有完全消气,就没理他,环手干站着。
龙马在后面沉默片刻,开口:“饿?”
我没回头:“不饿。”
龙马:“那里有人偶。”
我:“腻了。”
龙马:“……”
他顿了顿,又说道:“给你面具。”
我:“不要那东西!”
“……”龙马拽我的发尾,轻轻的,不痛,“那你怎样才能不生气?”
我环手气闷,但他这样一问,我下意识思考,发现自己也不知道。
我侧身悄悄瞥他,龙马琥珀眸正低垂看绕在指间的黑色发尾,常年握网球拍的手指弯曲,将黑发从末端慢慢卷,把手指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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