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苦着脸,看向坐在她对面的谢寒。谢寒已经知道了所有事,他素来温和,对妖族也无偏见,此时遗憾地看向小小蜉蝣,“对不起啊,现在阿恒一定心情不好,魏家也乱着,答应你们的事,只能再缓缓了。”

        阿弱艰难地扯出个笑容,“我明白的,您不用说对不起,是我们在给您添麻烦。”

        离开谢府时,苍鹰见阿弱愣神,安慰道:“你先别慌,咱们一同去魏府探探,看魏家怎么打算。”

        阿弱在京城飞了这么些天,已将京城人的习性脾气摸了个大概,眼下魏家什么情况,她猜都能猜到。入夜后,他们飞入魏府,停落在乌檐,果然整座府邸都沉浸在压抑气氛中。

        魏家人围坐在上次父子俩下棋的亭内,只是再不如那晚一般气定神闲。魏恒满脸愤怒:“我不娶她!打死我也不娶!做梦!!”

        阿弱被吓得一哆嗦,她只见过魏恒清冷淡漠、目下无尘的样子,从没想过他还会有发火的时候。

        可见人一旦被逼急,性格这事就不好说了。

        “她……他们宣平伯府凭什么……”魏恒咬牙切齿道,“不行!我要去宣平伯府,跟云阳县主将这事说清楚!”

        说罢就要走,魏时行拉住他,低吼道:“我怎知你不想娶!可……可陛下以叶氏前程作要挟啊!”

        他死死压抑着眼中的怒火,额角青筋微露:“宣平伯府是什么样的人家,云阳县主是什么样的人,你没听说过么?他们若是肯顾及你的感受,怎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跑到宫中去求陛下做主?这事陛下若是没打定主意,怎会将官员前程拿来做要挟?!”

        魏恒定定看着父亲。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一切挣扎都是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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