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鹰笑了笑:“魏家和叶家的亲事,这次算是被人截胡了,抢人毁婚的事在京城不少见,但放在世家大族,就很稀罕了。你在灵山时,不也顶爱看热闹吗?我以为你会懂他们呢。”

        阿弱撇撇嘴,别过头不理他。却见魏家父子已到了叶府门前,魏时行不让随从动手,亲自上前叩了门。

        开门的是阍者,见了魏时行和魏恒,立时便让人进去通报郎君,一边请他们进。魏时行推辞,说他无脸再进叶家门,然后当着所有看热闹之人的面退下门前石阶,直挺挺地跪在了阶下。

        魏恒跟着父亲跪地不起,身后魏家随行之人齐刷刷跪了一片。

        众人大惊,那阍者手足无措地去扶,魏时行却跪着不起,这时门内传来脚步声,是叶文敬匆匆迎了出来。

        他见魏家父子竟跪着,慌忙跑过去搀扶,口中喊道:“瑾瑜兄你这是做什么!祖安,快扶你父亲起来啊!这……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唉,你们这是何必呀……”

        魏时行握着他的手,悲声道:“叶兄,是我对不起你!”

        “瑾瑜兄!你可是当朝太师啊!怎么能对我下跪呢!这……”叶文敬急得不行,“你们先起来,有什么话咱们进去说,啊!”

        魏恒抬首看向叶文敬:“叶世伯,您对魏家的恩情,祖安无以为报,是祖安对不起叶家,对不起叶娘子!”

        “这孩子……”叶文敬看着他,无奈地叹,“我与你父亲是老相识了,谈什么对不起呢……”

        他见魏时行不愿起来,也不愿进府,心中明白其用意。叶蕙儿一个女儿家,就这样被退了亲事,日后必会有人嘲笑奚落她,魏家此举,是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件事错不在女方,魏家永远都对叶家怀有歉意。

        于是叶文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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