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蕙儿看他,叶文敬的目光有些尴尬,仿佛说不出口。

        “……你,愿不愿退而求其次,以妾室身份嫁入魏府?”

        话一出口,叶夫人和杜氏都愣住了。

        “今日看魏家的意思,对你是深感亏欠的。那云阳县主做得了祖安的正妻,却不能阻拦他纳你为妾。你自幼就与祖安定了亲,他们家认定的儿媳是你,你若嫁过去,你魏世伯和世伯母都会偏心你、照顾你的。”

        他无论如何也不甘心放弃跟魏家结亲,这对叶家来说,是几世都难得的机会。

        “咱们这样的人家,蕙儿怎么能去当妾呢?”杜氏当即反对,她也是妾,自然知道做妾的日子有多难过,“那云阳县主是何其嚣张跋扈的人,到时候魏家人都治不了她,郎君觉得蕙儿能在她手底下过得舒坦?”

        “就是,”叶夫人这次与杜氏站一边,“本来经此一事,外头人都觉得咱们蕙儿识大体了,这转眼又嫁进魏府去当妾,倒像是咱们府上非要跟太师府沾亲似的!做不成妻当妾也行,让人怎么看啊!”

        阿弱默默听着,心想,叶夫人说的是这番道理,心里大概只是巴不得叶蕙儿嫁个普通人家吧。

        叶文敬看向叶蕙儿,问:“你自己的意思呢?”

        叶蕙儿抿着唇,过了片刻才红着眼小声道:“女儿……还放不下恒哥哥,想……”

        叶家大郎二郎当即“嗤”地轻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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