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空神师倒是十分能理解游殊璃的担忧,因为他也很知道天帝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对谷湛说道:“在天帝看来,只是让她做几个梦罢了,无关痛痒,不足以治弋白的罪。若你就这么无凭无据的跑过去杀了他,天帝必然会治你的罪而不是到时候已经被你杀了的弋白。届时小公主会十分难做。”
谷湛一听到公主殿下会为难便收敛了杀气:“那应该怎么办?”
游殊璃并没有松开谷湛,怕一不留神他又要跑出去杀人:“弋白所谋甚大,还有其他党羽在密谋造反,要让父王先怀疑他再将其连根拔起才行……”
卜空其实是个凉性之人,他没有亲人,生来就孤身一人。在他看来游殊璃只需要让谷湛去杀了弋白便可以一了百了,万事无忧。即便游南封一党被反叛党杀光了,她其实都能活得好好的。因为不管是弋白还是谷湛都不会伤她性命。虽然弋白不好说,但是谷湛一定可以保全她。
卜空神师笑笑,小公主心地善良,因为善良所以顾忌良多。那些人是她的父母亲族,如何选择都是她自己的决定,他不会多说什么。
小公主和谷湛都不令他讨厌,他挺喜欢看这二人在一起的样子,总让他不自觉的微笑,十分有趣。
“让天帝疑心有何难?”卜空指了指谷湛,“这小子是神兽麒麟,可辩言之真伪。”
游殊璃被弋白设计了一辈子也想设计一他次:“我们制造一个机会,让你在父王、弋白二人议事后到场……”
弋白和谷湛一文一武,前世事务并不相重合。加之互相看不顺眼,甚少同时与天帝碰面,所以这个机会在前世很晚才到来。
这个计划需要时间和人手去安排,可怜游殊璃身为公主却无实权,谷湛整日跟在他后面也是个光杆大将军。卜空神师两手一摊,他整日闲云野鹤,无心权谋,对他来说这个天帝与前一个并无区别,换一个也影响不到他。他顶多帮他们在天帝面前说几句话。
游殊璃也不敢厚颜强迫卜空神师帮她,能为他们做这么多她已经很感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