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吕家,郭贵姬说道:“听说吕侯爷上请罪折了,言说自己未能约束家中女&;眷,才&;使她们胆大包天派遣奴仆向大理寺求情,做出这天无法&;无天的事来&;。”

        花若今冷笑一声:“吕侯爷是个老狐狸了,他躲在后面就是怕火会&;烧到&;他,如今栽进去一个大理寺丞,他倒是不动分&;毫,吕五这个废物,能救当然好,救不了也算不得&;什么。”

        花若今想到&;了那个大理寺丞,其实心中有些不明:能年纪轻轻进大理寺,算得&;上是少年才&;俊,怎么会&;如此想不开地趟这趟浑水,哪怕和&;胡寺卿一样先和&;稀泥,等&;事态明朗才&;将&;功补过&;也比这样急不可耐的站队好啊。

        到&;底是年轻又急功近利了。

        郭贵姬:“娘娘说的是。”

        轻筝一响,尾音颤动中,戏开台了。

        花若今不再说话,转头专心的看向台上,沉迷在了戏曲中。

        台上,华丽的戏服下,是一张张或悲或喜或怒或嗔的脸,水袖轻甩,语调悠悠,催人忽叹忽悲……

        “娘娘。”安声回来&;附耳道:“皇上允了岺王迎娶牌位进门的事,太后知道了请皇上过&;去了。”

        她轻声问道:“娘娘,您要不要去劝劝?”

        花若今轻拭眼角的泪花,柔声道:“这事还&;是让皇后去吧,本宫去了只怕更引起太后不满。”

        她看着台上停下的戏,道:“怎么停下来&;了?继续演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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