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悦上了半节课,听课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那几个独苗苗还认真听着,她终于没忍住拿书本拍了拍讲台:“嘿,醒醒!”
这一拍,吓醒了睡着的人。
“看你们一个个困的,昨晚做贼去了吗?”
江莫杨擦了擦嘴,笑道:“这不是秋乏嘛。”
邢悦早就看穿了他们,“是是是,春困、夏倦、秋乏、冬眠,一年四季就没有清醒的时候。”
班里响来了笑声,袁励笑问:“老师你怎么也懂这个啊?”
“小看我呢,姐姐才毕业多久,你们这些招数都是我们当年用剩的。”
邢悦是80后,才工作三四年,是他们教师班底里最年轻的一个,比起那些四五十岁的老教师,和学生之间的代沟更小些,学生们和她亲近因此才敢公然在课上睡觉。
“好了,也让你们睡了半节课,接下来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谁不好好听就点谁起来翻译!”
老师毕竟是老师,要是恃宠而骄过了头,不仅自讨苦吃,还可能连原先这点福利也丢了。
这下众人都不敢再划水,认真地听起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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