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回过神,笑道:“难得的十一长假,你别总待在家里学习,找一天和我出去逛逛吧?”
他原以为吕宵会一口回绝,已经做好了要纠缠到底的准备,谁知道吕宵竟然平静地答应了:“可以,不过,时间地方我定。”
陆昭有些不敢相信,吕宵已经走了,他才忙道:“好,一言为定啊,你可别反悔!”
吕宵懒得搭理他。
虽然这冰棍是那人的小心机,但冰棍本身无罪,吕宵还是把它吃完了。
吕宵到家的时候已经七点了,他想他爸一定等他等饿了,得赶紧热菜。才到家门口,他刚要拿钥匙开门,就听见里面有争吵声,一个自然是他爸,另一个只能是他那平时不着家,一回来就不得安宁的老妈齐月春了。
这样的旧小区少说有二三十年的历史,谈不上隔音不隔音,里面的人说话稍微大声点,门外都听得一清二楚。因此时间久了,不论是住边上的还是上下楼经过的邻居都早习以为常,连脚步都不带停顿的。
齐月春平时没和他们住一起,吕宵也从未问她住在哪里和谁一起,他恨不得齐月春永远想不起他们父子俩,他们才能过得舒坦些。不过哪有那种好事,齐月春这人滥赌成性,赢得时候想不起贴补家用,但输光了底却一定回来要钱,有时候十天半个月有时候一个月,一般都是挑吕宵快回家的时候来。
按往常,齐月春应该早就来了,到现在还没走,看来是真的有些困难,但肯定还没穷到吃不了饭,毕竟死缠烂打了这么久音量还丝毫不减。
齐月春吼道:“吕成辉!老娘这次已经一个多月没来找你要钱了,你还好意思和我掰扯这半天?”
吕成辉看见她就烦,没好气道:“我凭什么给你钱?你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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