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宵的手有些冰,而陆昭的体温偏高一些,此时他的手被温暖包裹着,舒适的让人不忍心离开。过了一会儿,吕宵抽出手:“好了,也休息够了,继续做题吧。”
休息结束后,陆昭认真了不少,一些他从前很容易忽视的小细节他也能抓住了,做题效果直线上升,得益于此,吕宵给他讲题也更轻松了些。
五点的时候,吕宵就要回家了,两人在店前分别,陆昭上了老李的车,吕宵则往公交车站走去。
回到家时,齐月春正在厨房忙活,她今天回来的比往常都要早,估计是特意找老板请了假。
齐月春百忙之中看了他一眼,笑着说:“小宵回来啦?”
吕宵放了包,走到厨房门口:“妈你请假了?”
齐月春摇摇头:“老板抠得很不让请假,我是和人换班的,一会儿我们早点吃饭,七点前我得到店里。”
吕宵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思绪良多。齐月春本来最为注意形象,出门总是打扮的光鲜亮丽,就算不画全妆也至少得画个眉毛擦上口红,可如今,她身上穿的是最普通的棉衣和加厚的牛仔裤,保暖却毫无版型可说,且因为长时间的洗涮,衣服上难免沾了一些污渍,长久下来已经洗不掉了,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在衣服上,渐渐和整件衣服融为一体,并不突出刺眼反而显得和谐。
“妈,你可以先上班晚点再回来的,生日而已又不着急。”
听见这话,齐月春心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酸楚,好像浑浑噩噩了许多年才首次惊觉自己对儿子的亏欠,终于有了为人母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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