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灵芝心不在焉,只想着如何堵住凤惜华的嘴才好,于是随意挥手道:“你们且散了吧,都散了。”

        下人们如蒙大赦,逃也似的纷纷散去。

        “那妾也告退了。”顾姨娘忙拉了凤青怜,向李灵芝行了一礼,匆匆离去。她可不是笨人,女儿为凤惜华落了那么多泪,再留下来,李灵芝的脸色指不定得有多难看。

        见众人散去,再无外人,凤敬良才唤过常山,“今日,为大小姐赶车的是谁?”

        常山满头大汗,躬身颤颤巍巍道:“小人当时也觉奇怪。小人欲与大小姐寻车马,是大小姐的丫头跑来说让小的不必操心,她们自有安排,还让小的,不……不必等她们。后来,夫……夫人走了,小人顾及夫人和三小姐的安危,就……”

        凤敬良铁青着脸,“所以,你不知道大小姐坐了什么马车?”

        常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全身发颤,“小人……小人……”

        凤敬良冷笑一声,“常山,你跟着本侯日子不短,应当知道本侯的性格。本侯可不喜欢用自己的银子,去养别人的奴才!”

        常山连连在地上磕头,“小人万万不敢,万万不敢!”

        “哼!”凤敬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在地上打颤的常大管家,已不觉汗湿中衣。原本以为,讨好了新主母,以后办起事来会更加方便。可刚才在忠德堂,当侯爷亲口下令寻不到大小姐便要杖杀他时,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在这忠武侯府,不管女主人如何更换,他要忠心的只能是侯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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