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惜华刚想拒绝,就见陈氏突然站了起来,大声道:“老太爷,她一个新来的毛丫头,事都不懂,如何能管束内院!况且,她不是三病就是两痛,自己都管不过来,还怎么管别人!”
“她不能管,难道你就能管?”
楚邺说着,冷眼看着楚渔儿,“你若能管,也教不出这等孽障来!”
陈氏听罢,心中不服,又怕再说连累了楚渔儿,也只好憋了一肚子抱怨,退了回去。
“惜儿,你才过来几天,又在这孽障之处受了不少委屈。尽管如此,祖父还是希望你能够帮忙打理内院之事,不知你可否愿意?”
凤惜华本想着如何拒绝,可一看陈氏这不高兴的模样,反让她生了试一试的心。一来不必拂了齐国公的面子,二来她正是用人之际,手上有些权总好过孤军奋战。于是缓缓站起来,向楚邺恭敬道:“惜儿很多事情都不懂,管事什么的自然也不明白,只好跟着青枫姐姐和各位管事学习,也望祖父多多包涵,容孙媳愚笨才是。”
楚邺朝凤惜华点了点头,道:“很好,很好,小小年纪,不但贞烈,也很懂事,果不愧为凤侯爷之女!内事交与你,老夫也可安心一二了。”
原来,刚才在亭栖湖,明明是楚渔儿伤害了她,可她却是只字不提,自那时起楚邺就对她刮目相看了。此时见她竟然还肯接下内事这个烂摊子,心中更是无比欣慰,只觉这死水一般的日子,总算开始有了转动的迹象。
接着,正事又要来了。
只听他突然冷了声音问:“二十板,打了多少了?”
一个执杖的下人回,“十三下,还剩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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