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又向萧决道:“玉南,你可有护心镜?”
“回父皇,儿臣也有一块,是母妃给的。只是儿臣身在京中又不领兵打仗,且昨日只是与父皇狩猎,实在无需此物。”
皇帝目光一冷,又把目标转到了萧恕身上,“那么萧恕,你与朕狩猎,为何要戴着此物?”
“儿臣有罪!”
“你是怕,狩猎时被人误伤?”
“儿臣有罪!”
“还是说,你怕朕会杀了你?”
“儿臣有罪!”
萧恕竟丝毫不去解释,只一味认错,倒叫皇帝摸不清他的想法。
一个怀疑,一个认错,事情似乎变得有些可怕了。
“咳咳,咳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