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楚翊现在神志不清醒,一边抗拒别人碰他一边又不由得在人脖子边上轻嗅,像是某种大型犬类,这样的亲近给谢谨之带来不少麻烦。

        花洒被打开,凉水一涌而下,空气湿凉但也能闷得人透不过气。暖湿的呼吸喷在脖颈处,烫得谢谨之缩了下脖子。

        扶着楚翊好好躺在浴缸之后,谢谨之伸着手去试探楚翊脸上的温度,指尖一触即分,不知是被凉到,还是被楚翊脸上的热度烫到。

        他不敢看不敢听,借口倒水走开,用不了一会儿又匆匆回来。

        两人共处的每一刻都是煎熬,容易让人沉溺的煎熬。难受是有的,真离开这个难受又有点舍不得。

        谢谨之把自己困在浴缸周围的方寸之地,那方寸,寸寸都是同一个人。

        门外响起铃声,谢谨之刚好喂完水,拿着杯子就去开门。

        秦昭站在门外,他挎着个小箱子,有点像是招摇撞骗卖假药的,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名牌大学医学系毕业的。

        谢谨之:“怎么才来?”

        秦昭无奈,“我挺快的了,要不是担心你闹出人命,还能再慢点。”

        谢谨之没吭气,他领着秦昭去看病人,浴室里花洒依旧是开的,夏日里也冒出一股凉气,冲得刚到门口的两人停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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