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床大,两个人都躺在上面也无所谓。现在楚翊独占一张,他睡得不大安稳,衣服还是贴在身上头发上的水珠还在滴滴向下淌水,被枕巾和床单吸收。

        谢谨之帮人换了件外衣就不敢再动手,他拿来吹风机,有一搭没一搭对着楚翊的头发吹,等到干得差不多了才停手。之后就坐在床边看着,直到输液管里的药液流完,帮楚翊拔了针,眼瞅着没再出血,他心下一松困倦就来了。

        第二天一早,楚翊幽幽转醒,感觉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他捏了下鼻梁,抬手之间背上一阵牵扯的疼,想起了昨天的事。

        他记得自己被打了药,之后呢?

        之后,楚翊感觉有东西动了动,他低头一看,一个脑袋抵在他肩膀,从他的角度向下望去,鼻梁高挺,弧度优越,皮肤透白。

        紧接着楚翊看到一双迷蒙的眼,纤长的睫毛颤动,那双眼睛的主人对他说:“你醒了?”

        楚翊手脚并用一个闪身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吸了口凉气,看着谢谨之问:“你怎么在这?不是,我怎么在这?这是哪?”

        谢谨之笑了下,“这是我家,我不知道你家在哪,就带你回来了。”

        “谢谢。”

        “不客气。”

        道完谢,楚翊下意识低头,衣服倒是整整齐齐,只是身上穿的不是他的衣服,这里是谢谨之的家,他衣服是谁换的不言而喻。楚翊想到谢谨之帮他换衣服有点尴尬,两人之间的气氛徒然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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