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可不就是区区不才在下我呗。
但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现在宿舍里还就只有他俩人,连个出来调节矛盾的人都没有,沈轻自认为他是个讲道理的人,虽然他现在依旧闹不清江箫为什么都和他和好了,都跟别人承认他是他哥了,还会在意一声称呼上的事。
江箫可以有病,但他得讲道理。
昨晚喊的那一声,本来就是一时兴起,江箫烦他,他多少能理解点儿,毕竟先开头的人是自己,所以他决定主动出击。
江箫的生活很规律,早上五点半起床,洗漱,跑步,自习室,七点半去食堂吃饭,然后回趟宿舍换衣服泡衣服,午饭可吃可不吃,背着书又去自习室一坐一整天,晚上六点半吃饭,插着耳机听手机,去操场散步消食,回来了就洗澡洗衣服,上床睡觉。
沈轻这几天的生活也很规律:跟踪江箫,跟踪江箫,还有,跟踪江箫。
他不会说自己做错了,因为他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错了,但是他哥生气了,虽然因为一个称呼就跟他闹脾气摆脸子显得有点儿矫情的,可谁让江箫是他哥?
人生气了就得哄,上次都实验过了。
他哥喜欢喝奶茶。
所以在冷战第四天,沈轻摸清江箫的作息规律后,傍晚那会儿提前从自习室出来,扫了个共享单车,去奶茶姑娘那儿买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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