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西山,天色见沉,知行邸舍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跑堂的伙计忙上前招呼,只觉那人大帽低垂,遮了大半张脸,透过两侧垂下的帽珠,堪堪只能得见一张薄唇。
冷毅、凉薄!
“客官,您是要打尖还是住店?”伙计嘴唇一咧,露出一口白牙。
大帽客人身形凝固,就像凛冬遥远天际的大雪山:“包打听!”
伙计一听,赶紧收拾笑脸,形容整肃:“客官,您稍等!”
他们这个邸舍出了平时打尖、住店外,私下里,还做了一份江湖营生,就是帮别人打探消息,红得、白的不管,反正有钱就行。
不一会儿,从内堂走出一个女人。
女人面如春花,鬓钗摇动,一袭红衣勾勒出妖娆曲线,披帛摇曳,就像壁画里走出来的舞姬。
看来此女就是知行邸舍得老板娘了。
她走到大帽客跟前,点了根烟管吸了一口,之后冲大帽客长长地吐了一口:“打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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