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打听一扔布囊的瞬间,大帽客手一扬,布袋已如囊中之物,拽在他手心:“告辞!”
等大帽客走后,包打听扶着门框跟了出去,见那人走得义无反顾,不带一丝留恋,鼻子不禁一皱,嘀咕道:“从哪儿来的?居然能无视姐的美貌?”
这时,伙计凑上来:“估计是南下的客商,这年月,有谁这么豪阔,五百两银子,连姐你的恩惠都不要,要是别人,早顺杆子爬上去了。”
包打听怒嗔:“小鬼,不想活了!”
运河边的一艘商船上。
吴掌柜接过二十万两银票,焦急又无奈:“少爷,你真打算去那小河寨?”
沈冰桥穿上青灰罩甲,眸色坚定:“把银票、银子统统存入附近的大德兴钱庄,等我们回来!”
吴掌柜追了几步,不知该如何阻止,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少爷铤而走险,不由目含担忧。
此时,商船上,两三个身材魁梧的保镖清一色黑青罩甲,黑布鞋,头戴杂役巾,打扮得跟小河寨上的盗匪一样。
沈冰桥反复检验无误后,一挥手,一行人鱼贯跃下,跳入早已准备好的渡船上。
船夫是个黝黑的汉子,摇起双撸,渡船犹如奔鲸,穿梭进宽阔的运河湍流,所过之处,只留下沸浪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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