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顾长亭故作为难,道:“贤侄,实在不巧,镇西那块地,顾家年前就决定开垦出一片桑田,准备养蚕,大力发展丝织。”

        沈冰桥不知顾长亭心里的小算盘,眼神里流露失望之色。

        当着其他三族的面,顾长亭提高了音量:“不过……只要你贤侄想要,我便忍痛割爱,卖给你了!”

        沈冰桥凤目微睁,有点儿意外。

        顾长亭道:“当时我以每亩五两银子买的,但贤侄仁厚,贩茶许我六成利,我顾某也不是唯利是图的人,别人敬我一分,我还他一丈,就每亩按四两银子卖给你,权当抵我多拿的一成茶利,贤侄,你看如何?”

        沈冰桥何许人也,一听便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

        顾长亭不想和他们一样,同享六成利,同时也帮助他多守住些权益,他也毕竟是个商人,商人永远重利,所以,顾长亭的双赢之计,他心领了。

        于是从善如流地道:“如此,便多谢顾老割爱了。”

        顾长亭点点头:“如此,老夫拿你六成利便心安理得了。”

        说完,他转头对刘泽田道:“刘族长,你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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