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他始料未及的是,越往西走,街上衣衫褴褛的人越多,个个面黄肌瘦,有气无力。

        有的手执破碗沿街乞讨,有的干脆席地而躺,破瓷碗里零星散落着几枚铜钱,更有甚者,趁人不注意,一把抢了妇人手里的姑嫂饼,转身夺路而逃。

        只留妇人在后追骂:“要死了,大白天的就敢抢,谁来管管这帮流民啊!”

        姚白听得清楚,流民!

        看来邻镇遭了灾,镇上的人都一起涌入了七里塘。

        一刻钟后,姚白牵着小葡萄来到镇西头,这里不像镇子中心那般繁华,倒显出五分颓败和荒凉。

        而越往西走越荒芜。

        直到接近小镇的边缘,一个诺大的祠堂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祠堂经久失修,早已破败不堪。

        抬头,只见一个巨大的牌匾,匾上刻着“顾氏宗祠”几个大字,高高地悬挂在残破不堪的门楣上,斑驳晦暗的白墙,缺失的青瓦飞檐,无不在告诉他,这是顾家废弃的一间宗祠。

        而宗祠那扇大门,古朴而残破,正大大地敞开,与三三两两进出的流民相互映衬,显得越发悲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