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回礼道：“何大哥客气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只是……”
他看向祠堂四周，偌大的院子和堂内，住满了流民，眼底不由浮现困惑。
何必厚释然，随后，向他解释了原委。
戌夜，远方山林传来几声鸮鸣，小镇随即陷入一片静谧。
一道纤瘦的身影掠过黑漆黛瓦，迅疾如风，带动檐前一纸灯笼，烛影摇晃。
那灯笼上，小篆体的“顾”字在烛光照映下，熠熠生辉。
那身影像灵蛇般在顾府庭院游走，最后来到顾长亭的书房前，正当他准备拨开房门，忽听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你以为找到顾长亭，那些流民便可安顿了？”
姚白应声而起，迅速越上屋顶。
皎皎明月下，荼靡身着月白僧袍，魁梧身形在青瓦屋顶拉出长长一道影子。
姚白干脆扯下面巾，没正形地笑笑：“荼靡，你不在浮屠山上打坐念经，非要阴魂不散地跟着我干嘛？难不成，你我上辈子尘缘未尽，今生接着再续前缘？”
“阿弥陀佛！”荼靡身形如山，岿然不动，只一双眼睛在暗夜里异常明亮，就像苍穹里的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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