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白腹诽着,手里的活不停。

        但接下来坏了,他刚脱下沈冰桥的玉腰带,好不容易在右衽找到衿带,正准备找到那个短带,结果一不小心把短衿拉过了头,活扣都变死扣了!

        他一下情急,死扣越拉越紧,急得出了一头额汗。

        “怎么?”沈冰桥微微低头,看见他正笨手笨脚把衿带解成了死扣,一时也愣住了。

        姚白红着脸,抬头看了他一眼,果然冰美人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当下不由心颤颤,猜他估计又要生气了。

        正当姚白以为沈冰桥会嘲讽他两句时,却听见沈冰桥淡淡地道:“出去吧!”

        咦?他不生他的气吗?他连衣服都不会脱。

        姚白一脸不解,退出了房间。

        晚上,临到睡前,姚白琢磨着是不是该跟沈冰桥说,他去其他镖师房间挤挤,最不济,勉为其难地跟吴掌柜挤挤,虽然吴掌柜曾一度热衷于把他送进官府衙门。

        可沈冰桥一直在桌案前秉烛夜读,他没敢打扰,于是蹑手蹑脚径自出了房间,正当他前脚迈出房门时,忽然被一个慵懒的声音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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