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婚姻大事,他得抓得牢牢的。他一介武夫,不懂姑娘家的心思,只单纯地认定,儿女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楚家雁行刀法眼看着就要在他这一代失传,他对楚莺莺没啥要求,但必须得找个练刀的奇才当上门女婿。
婢女小叶面露难色,支吾着:“……没,楚小娘,何见臣他……”
“他什么?”楚莺莺脸露急色:“快说啊!”
小叶斟酌着:“何见臣在大堂救了一个人,亲自押往后山石牢,路上三四个人,还有押解犯人的瘪三和王麻子也在,我怕瘪三他把我塞信给何见臣的事告诉大王,就……”
楚莺莺脸一下就暗淡下来,就像迎着朝霞盛开的太阳花,在乌云蔽日后,又恹恹地收起花瓣,耷拉下来,失去了艳丽的光彩。
她爹明确告诉过她,需得找个耍刀的,其他妄念,想都别想!
“这信你原封不动地带回来了?”楚莺莺踉跄退后两步,杏目一片黯然。
但不久,她眼底复又浮现一抹倔强,下颌微抬:“小叶,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信送到何见臣手中,让他来见我。”
在那一抹倔强的眸子里,像掠过一层雾气,雾气渐渐消散,呈现出一个婉约而梦幻般的小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